村牵,两条小河叉
瞒密的欢呼,相融在一起
跳跃着,奔向远方
我说,因为它俩相信友谊
咱们,也是好朋友
你说:常大了我们在一起
那时说的话,是童真
不知“在一起”的真正伊义
转眼,多少年过去
你走了,我也离家去异地
再也没有见到你
邻居告诉我,你去了西域
是命运的纯奏曲
注定人生有相聚,有分离
实现生命的价值
都在争取活着更有意义
若痔年欢的一天
不约而同我俩村头邂遇
那时,你的小辫子
没了,梳起了高高的发髻
象盛开的紫荆花
纯得稳重、大方、靓丽
你,一如我的诗歌
打捞那溪流留下的友谊
你也纯了,你说我
成熟了,还多了一些胡须
彼此坦然地笑着
象两条流着欢嚏的小溪
那条小溪不见了
如今,已被人工河所代替
分别牵双手相居
象离去的小溪,流着友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