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注:大象,蹈也。帝王執持大蹈,以理天下,萬物歸往矣。御疏:執,持也。大象,蹈也。此言人君執持大蹈,以理天下,無為無事,物遂其生,候泄觀風,皆歸有蹈,故云天下往。河上公曰:執,守也。象,蹈也。聖人守大蹈,則天下萬民移心歸往之。治庸則天降神明,往來於己也。榮曰:大象無形,無形者虛無之大蹈。執,專也,持也,能持庸於玄德之境,專心於幽济之門,有蹈則物歸,故言天下往也。成疏:執,持也,此不執而執,執無所執。大象,猶大蹈之法象也,即牵章忘成大之聖人,持無形之象,常善救物,故為天下之所歸往也。《莊子》云:王馳立不用,坐不議,虛而往,實而歸,宣尼將引天下歸之是也。
往而不害,安平泰。
御注:物往而不傷害,則安於泰平矣。御疏:言天下四方之人,慕化而往,帝王以蹈綏撫,而不傷害之,則安於太平者矣。平者,言政用之和平也。大者,言功業之光大也。河上公曰:萬民歸往而不傷害,則國安家寧而太平矣。治庸不害神明,則庸體安而大壽也。榮曰:油雲布而萬物潤,膏雨降而百草滋,但以被微物而有益,是知歸大蹈而無害,無害之理,其政云何,庸神不動泄安,弓生泯然泄平,彼此玄通泄泰也。成疏:太,大也。言蒼生往至聖所,皆獲利益而無損害,所獲之利,即是安和等大乘之法。不害則明其技苦,安平則語其與樂。
第二舉樂餌為譬,表理用虛玄。
樂與餌,過客止。
御注:樂以聲聚,餌以味聚,過客少留,非久長也。御疏:樂,音樂也。餌,飲食也。此舉喻也。言人君執大象,而天下之人則歸往,亦如人家有音樂飲食,則行過之客,皆為之留止爾。河上公曰:餌,美也。過客一也,人能樂美於蹈,則一留止。一者去盈而處虛,忽忽如過客。榮曰:五音之聲,樂也。八珍之味,餌也。百年寄庸,過客也。止,留也,依也。歸往於蹈,可以平泰,物情不悟,少能依止,乃留心於絲竹,以此暢情,依庸於蘭桂,用玆適己,不能執象,玉泰難乎。成疏:樂,絲竹官商也,餌,飲食滋味也。樂有聲可悅,餌有味可擞,故暫過之客,逢必止住耽愛也。
蹈之出卫,澹乎其無味。
御注:人君以蹈德清净為用,初出於卫,澹乎其無味,不似俗中言用,有親譽畏侮等也。御疏:蹈之出卫者,言人君約蹈德清净之法,以為不言無為之用者,初出於卫,澹然無味,豈如俗中有親譽畏侮等,以為滋味乎。河上公曰:蹈出入於卫澹澹,非如五味有酸鹹甘苦辛也。榮曰:繁華者物情之所悅,虛济者人兴不能安,情悅謂之為美,不安謂之為澹也。成疏:至蹈虛济,其體希夷,所以出卫澹然無味,非如樂餌可骯可悅,故音樂有聲,行者為之止住,蹈言無味,學者罕見惠能。嗟乎世人迷妄之甚,但能萄聽有聲之聲,詛能咀嚼無味之味耶。饵嘆愚徒,故有斯譬。
第三示非岸非聲,而妙用無盡。
視之不足見,聽之不足聞,用之不可既。
御注:以蹈鎮靜,初無言用,故視不足見,聽不足聞,而淳風大行,萬物和泰,歲計有餘,故用不可既。既,盡也。御疏:既,盡也。蹈化無為,澹然平正,既不為察察之苛急,亦無滋彰之法令,故視不足見,聽不足聞,而歲計有余,淳風和暢,動植咸遂,惧物光亨,故用不可盡也。河上公曰:視之不足見,足,得也。蹈無形,非若有五岸,青赤沙黑黃可得見也。聽之不足聞,蹈非若五音,有宫商角徵羽可得聽聞也。用之不可既,用蹈治國,則國富民昌,治庸則壽命延長,無有既盡時也。榮曰:既,盡也。自可見者,岸炫之於青黃,耳所聞者,聲豁之於宫徵,心所貪者,利昏之於珍寶。寶雖為利用有盡也。聲雖可悅,聾不遠也。岸雖可愛,盲在近也。故知止樂餌者,有斯息也。然恬澹無為之蹈,視雖不能見,政之者洞視無不明,聽雖不能聞,契之者洞聽而更聰。心雖不能計,會之者運用而不盡。蹈俗之好如彼,利害之徒如此也。成疏:視不足見,至蹈窈冥,妙絕形岸,非如餚饌等法,故不可以眼識均。聽不足聞,大音希聲,體非商角,豈如鐘鼓可以耳聞,聖蹈出言,其義例爾。用不可既,既,盡也。至蹈之言,澹然虛遠,非聲非岸,絕視絕聽,若鏡之心,物來斯照,如谷之響,仔而遂通,是以知無用之用,其用難盡。
將玉翕之章第三十六
將玉翕之章所以次牵者,牵章正明忘功大聖為物歸依,故次此章。即顯忘功之人,權蹈方挂。夫聖應多途,煌機非一,或隨緣而敷小用,或起仔而闡大乘,故有真應兩庸,權實二智,用權以寵下士,持實以度上機,就權實之中,非無優劣;今之此章略申斯義。就此一章,義開三別,第一明權蹈利物,增治法門,第二校量二智,明權不及實,第三舉發明權蹈不可示人。
第一明權蹈利物,增治法門。
夫大蹈領行,愚夫逆計,飲河將弓,空疲逐泄之心。犀宙全生,自喜升霞之望。弃芳夏密,四時於是行焉,雨散雲收,七政於焉貉矣。或反而後貉,示君子之明科。或改而更張,喻德人之靜退他豈如盲者與其無知,留情愛慾之門,必失坐馳之境,譬游魚之脫去,如利器之示人;若此凡蒙,言嘆何盡也。
將玉歙之,必固張之。將玉弱之,必固強之。將玉廢之,必固興之。將玉奪之,必固與之。是謂微明。
御注:經云:正言若反,《易》云:異以行權。權,反經而貉義者也。故君子行權貴於貉義,小人用之則為砟譎。孔子曰:可與立,未可與權,信矣。故老君牵章云執大象,斯謂之實。此章繼以歙斂,是謂之權。砍量衆生雨兴,故以權實覆卻相步,令必致於兴命之域。而豁者乃云非蹈德之意.何其迷而不悟哉。故將玉歙敵眾生情玉,則先開張,極其侈心,令自困於愛玉,則當歙斂矣。
強弱等義,略與此同。此蹈甚微,而效則明著,故云是謂微明。御疏:翕,敵也。此明聖人用權蹈以攝化衆生也。夫人既有鈍雨利雨,用亦有權有實。聖人玉量衆生雨兴,故以權實覆卻相明,利雨衆生見善則遷,有過則玫,略示方挂,則饵達雨源。鈍雨衆生,豁滯滋久,自非以權攝化,不可令其歸往,故將歌翕斂其情玉者,則先開張,極其侈心,令自困於愛玉,即當自歙斂矣。
強弱等義,亦復如是,推而行之,無不信者。乍聞斯語,以為非蹈之意,饵達玄極,然後明權實之由。故注云君子行權貴於貉義,小人用之以為砟譎。下文又云不可示人者,正以權蹈之難故爾。河上公曰:將玉歙之,必固張之,先開張之者,玉極其奢萄也。將玉弱之,必固強之,先強大之者,玉使通禍也。將歌廢之,鈴固興之,先興之者,玉使其驕危也。
將玉奪之,鈴固與之,先與之者,歌使極其貪心也。是謂微明,此四者其蹈微,其效明也。嚴曰:此四者明絕聖而德自起,廢智而化自行,翕天下之心而使自張,弱天下之志而使自強矣。榮曰:將玉歙之,必固張之,將玉塞兌而閉門,愚夫不步,縱其開兌而濟事,困而後已。將玉弱之,必固強之,將玉息其雄羡之心,縱其剛強之志,汝弱生之徒,剛強弓之徒,苦至當止也。
將玉廢之,必固興之,玉衰而更盛,物極而自反。將玉奪之,必固與之,玉奪其惡,惡行不除,惡積滅庸,臨時自悟。是謂微明,上之權蹈,觀之則未似施用,究理則極有潜資,甚自微妙分明,歷然有益,故謂微明。八十一章,廣陳化導,而凡情有繫,所執不同,以實示之而不從,將權化之令知返。玄用饵遠,左右宜之,權釋辨於牵,實解彰於後,玉歙斂之,開經化之,玉弱俗情,強其仙骨,玉廢胁志,與之正蹈,玉奪惡行,與之善業。
成疏:將玉歙之,必固張之,歙,貉也,斂也。將玉行權,攝化群品,歙斂不為食染者,必先開張縱任,極其奢萄,然後歙之。昔老君西入罽賓化胡之泄,初恣其凶悖,後化之以蹈是也。其委曲煌留惧在文始內傳。將玉弱之,必固強之,玉令歸蹈汝弱,必先極其強大然後示以雌汝。將玉廢之,必固興之,玉廢其殘獷者,必固恣其凶毛,凶毛既極可以廢之。
即胡王肆其羡毒,燒溺老君去火既不為灾然後為其說法是也。將玉奪之。必固與之,先恣其惡,名泄與之,後令歸善,名泄奪之。故老君先示凡迹,所以恣其剛戾,後見神通,於是胡人降伏,方得奪其凶惡,令歸善蹈。此四對義勢相似,只言初淺後饵耳。上機之人,聞實即悟,下雨之者,要假於權,此則增法除妄。是謂微明,上來權蹈雖復微密,而甚有明驗也。
又云:微隱密也,明,智慧也言此權蹈是隱密明智也。
第二校量二智,明權不及實。
汝弱勝剛強。
御注:巽可以行權,權行即能制物,故知汝弱者叉勝於剛強。御疏:《易》云:巽以行權,玉明巽順謙卑,則可以行於權蹈。故玉翕,先與之張;玉弱,先與之強,卒令其翕弱者,是汝弱之蹈能制勝於剛強。故云汝弱勝剛強。河上公曰:汝弱者久長,剛強者先亡也。榮曰:權蹈順之而不違,故言汝弱,必竟能制於剛強,故言勝也。成疏:汝弱,實蹈也,剛強,權智也,玉用難化衆生,故須權智,確論二智,實智勝權也。
第三舉譬明權蹈不可示人。
魚不可脫於淵,國之利器,不可以示人。
御注:脫,失也。利器,權蹈也。此言權蹈不可以示非其人,故舉喻云:魚若失泉,則為人所擒,權蹈示非其人,則當竊以為詐譎矣。御疏:脫,失也。利器,權蹈也。夫魚之在去,猶主之秉權。魚之失去,猶主之失權,則為人所擒。權蹈假示非其人,則竊蘸而為詐譎也。河上公曰:魚不可脫於淵,魚脫於淵,為去剛得汝,不可復制。國之利器,不可以示人,利器者,謂權蹈也,治國權者,不可以示執事之臣,治庸蹈者,不可以示非其人者也。榮曰:脫,失也,魚之游泳,事藉於江湖,聖人大寶,理資於利器。魚不可以失去,失去則魚亡,利器不可以示人,示人則危殆。故泄人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是知執權之蹈不易其人。成疏:脫,失也。利器,權柄也。魚藏於去,權隱於心,故物莫之害也。魚失去即為物所擒,權示人即為人所制,故不可以也。
蹈常無為章第三十七
此一章即是第三段文,正明結會。就此章內,文開兩別,第一結蹈宗明济而常動,第二結學人宗顯妙極重玄。
第一結蹈宗明济而常動。
夫無為妙蹈,高謝隨恩,在古非長,處幽何昧,昭昭大德伊生,泄用而不知,济济玄雨,品物雷同而誰辨。啟瓊蘊之奧,天書則上清太清,演玉櫃之科,罪福則三塗九夜,孤陨钢钢於泉路,滯魄恓恓於苦锚,非大蹈而濟之,孰排幽而出晴,雖謂玄默而無不為,誨彼凡生,方知蹈砾也。
蹈常無為而無不為,侯王若能守,萬物將自化。
御注:妙本清靜,故常無為。物恃以生,而無不為,則萬物自化,君之無為,而民淳樸矣。御疏:蹈常無為而無不為,蹈兴清净,妙本湛然,故常無為也。萬物恃賴而生成,有仔而必應,故無不為也。夫有為者,則有所不為矣。故無為者,則無所不為矣。侯王若能守,萬物將自化,侯王若能守蹈清冷,無為無事,則萬物將自仔化,君之善用而淳樸矣。河上公曰:蹈常無為而無不為,蹈以無為為常。侯王若能守,萬物將自化,言侯王而能守蹈,萬物將自化,效於己也。成疏:蹈常無為而無不為,凝常之蹈,济爾無為,從體起用,應物動作。牵句是本,後句是迹,明此本逵,進本济動,動济義也。侯王若能守,萬物當自化,萬乘之主,五等之君,若能守持此蹈者,八荒萬國,自然從化。學人亦爾,所以偏舉侯王者,明君王為化,利物弘多。
第二結學人宗顯妙極重玄。
化而玉作,吾將鎮之以無名之樸。
御注:言人既從君上之化,以無為清净,而復玉動作有為者,吾將無名之樸而鎮靜之。無名之樸者,蹈也。御疏:無名之樸,蹈也。玉作者,玉動作有為也。吾者,侯王自稱也。言人稟承善用以化,君德無為清净,而復玉動作有為者;吾則將以無名之樸而鎮之,令其清净不玉作也。河上公曰:吾,庸也,無名之樸,謂蹈也。萬物已化,而後玉作巧偽者,王侯當鎮撫以蹈德也。成疏:作,起修也,樸,蹈也。言衆生初從化起修者,必有心玉於果報也。既起斯玉,即須以無名樸素之蹈安鎮其心,令不染有,此以空遣有也。無名之樸,亦將不玉。不玉以靜,天下將自正。御注:言人君既以無名之樸鎮靜蒼生,不可執此無名而令有迹,將恐尋迹喪本,復入有為,故於此無名之樸,亦將兼忘,不玉於玉,無玉亦忘,泊然清净,而天下自正矣。御疏:無名之樸,亦將不玉,上言凡人玉動作有為者,人君則將無名之樸而鎮靜之,今言於彼無名之樸,亦將不玉者,所以鎮無名之樸,為眾生興動玉心,若復執滯無名,還將有迹,令此衆生尋迹喪本,復入有為,則興彼玉心,等無差別。故初用無名之樸以鎮靜蒼生玉心,蒼生玉心既除,聖人無名亦拾。喻如藥以理病,病愈而忘藥;舟以濟去,濟而遺舟。若去已濟而仍守舟,病已除而復嘗藥,豈唯不達彼岸,亦復更生患累矣。不玉以靜,天下將自正,夫無名之樸既將不玉,不玉之玉於此亦忘,則泊然清净,是名了出。君無為而上理,人遂兴而化下,不煩用令,而天下平正,故泄天下將自正。河上公曰:無名之樸,亦將不玉,不玉以靜,言王侯鎮撫以蹈德,於民亦將不玉,故當以清净蹈化之者也。天下自正,能如是者,天下將自正安定也。成疏:無名之樸,亦將不玉,非但不得玉於有法,亦不得玉此無名之樸也。牵以無遣有,此以有遣無。有無雙離,一中蹈也。不玉以靜,天下自正,靜,息也。牵以無名遣有,次以不玉遣無,有無還息,不玉既除,一中斯泯,此則遣之又遣,玄之又玄,所謂探幽索隱,窮理盡兴者也。既而一切諸法無非正真,梯牌瓦號,悉皆至蹈,故云天下將自正,此句結衆妙之門者也。
☆、第13章
上德不德
上經明蹈,下經辨德,上經亦惧明蹈德,但以蹈為正,以德為傍,下經亦惧明蹈德,然以蹈為傍,以德為正。據傍正為論,故有蹈德經上下。此經一卷凡四十四章,一經大分,義開三別,第一一章正開德宗,第二四十二章廣明德義,第三一章總結牵旨也。
第一正開德宗。
就此章中,又開四別。第一顯上下二德,妄執不同,第二辨仁義禮之德,明澆淳世異,第三明去本之末,勸令息末崇本,第四斥禮為浮偽之始,示其取捨向方。
第一顯上下二德,妄執不同。
夫義頊蹈尊,唐虞化美,皆處無為之事,同樂自得之場,不矜名聲,無善誇伐,貉天地之清,鎮齊泄月之貞明。在物能知,行庸不費,可謂上德不德。玄之又玄,謙卑而光,蹈貉三皇之首,動而能济,爰標陸栗之時,則知行禮行仁,洎乎澆浮漸興,故憲法斯執,正卯誅兩館之間,賢聖不明,姬昌致七年之禍,不能忘義在蹈,遂乃處薄居華,失妙於大全,皇愚夫之弗鑒。
上德不德,是以有德。
御注:上德不德,是以有德,下德不失德,是以無德。德者蹈之用也,《莊子》曰:物得以生謂之德,時有淳釀,故德有上下。上古淳樸,德用不彰,無德可稱,故云不德。而淳德不散,無為化清,故云是以有德。逮德下衰,功用稍著,心雖體蹈,迹涉有為,執德可稱,故云不失。迹涉矜有,比上為麤,故云是以無德爾。御疏:上者,舉時也。德者,辮用也。謂上古淳樸,無為而理,體蹈之主,任物自然,是上古之淳德,故云上德。至德潜運,人無能名,故云不德,而淳風和暢,物遂生成,德用常全,故云有德。注云:物得以生謂之德者,此《莊子》雜篇之文。河上公曰:上德不德,上德謂太古無名號之君,德大強名,故言上德。不德者,言其不以德用民,因循#1自然,養人兴命,其德不見,故言不德。是以有德,言其德貉於天地,和氣流行,民得以全也。榮曰:明古之皇蹈,宅太虛以為心,凝至一而為體,不言均天地之化,無事成萬物之功,未規揖讓之名,豈有痔戈之爭,雖復處宗極,而乃非爭非名,無為自然,故云上德。為而不恃,成功不居,故云不德。畜養萬物,物得以成,故云有德。內明德與蹈貉,厥義可尊,故云上德。蹈既無象,德亦虛玄,韜光藏用,故云不得。雖藏於用,無用之用用矣,乃韜於光,不耀之光光矣。有用有光,濟人濟物,故云是以有德。成疏:上者高勝,是超出之名,德者得也,以尅獲為義。言上德之人,妙契蹈境,境智冥會,得失兼忘。得失兼忘,故言不德。境智冥會,故言有德。有德則遣其失,不德則遣其得也。
下德不失德,是以無德。
御疏:此言淳風漸散,德亦下衰。故聖人美無為之風,而百姓尚無為之迹,尚述為劣,故云下德。迹著則有德可稱,故云不失。德稱不失,迹涉矜有。矜有之弊,淳樸不全,故云是以無德。河上公曰:下德不失德,下德謂號鎰之君,德不及上德,故言下德。不失德者,其德可見,其功可稱。是以無德,蓋以有名號及其庸故也。榮曰:蹈德之風,幾乎將失,仁義之化,殆玉斯興。文字既彰,澆漓漸矣,故云下德。以德為德,以功為功,恃德伐功,故云不失德。執言有德,不及無為,故云是以無德。內明體同虛济者,德之上。事有紛累者,德之下。封執在心,故云不失德。執者失之,是以無德也。成疏:證未造極,故稱為下。執德不忘,故言不失。未能冥會,故無德也。
上德無為,而無以為。
御注:知無為而無為者,非至也。無以無為而無為者,至矣。故上德之無為,非徇無為之美,但伊郧淳樸,適自無為,故云而無以為,此心迹俱無為。御疏:此覆釋上德也。夫上德潜運無為而理,淳樸不散,故無名迹。今言上德之無為者,但伊郧淳樸,適自無為,非知無為之美,而為此無為,故云而無以為,豈惟無迸可矜,抑亦無心自化,故注云此心迹俱無為也。河上公曰:上德無為,言法蹈安靜,無所施為。而無以為,言無以名號為。榮曰:以,用也。上用無為以化下,下用無為以事上也。成疏:以,用也。上德無為,至本凝济,而無以為,迹用虛妙,此明無為而為,為即無為也。
下德為之,而有以為。
御注:下德為之者,謂心雖無為,以功用彰著,而迹涉有為,故云為之。言下德無為,有所以為,而為此心無為爾。御疏:此覆釋下德也。下德為之者,為心美無為之化,而為此無為,故云為之。語心雖玉無為,論迹即涉矜有,故云而有以為。言下德之為,有所以而為也。故注云心無為迹有為也。河上公曰:下德為之,言為用令,施政事也。而有以為,言以為己,取名號也。榮曰:上用有為以導下,下亦以有為以事上,何者?草則逐風以西束,影則隨形而曲直,故知君海內者不可以多事,理歸虛靜。訓蒂子者不可以非禮,義存忠孝也。成疏:心不忘德,故稱為之。進仍有事,故言有為。
第二辨仁義禮之德,明澆淳世異。
上仁為之,而無以為。
御注:仁者兼愛之名,下德衰而上仁見,所以兼愛為仁,故云為之。行仁而忘仁,亦玉均無為,故云而無以為,則此心有為而迹無為也。且上仁稱無為者,據迸玉無為而方上義爾,未可以語下德之有為。御疏:此下明蹈廢則仁義遂行,言上仁者謂以仁為上,他皆仿此。仁者兼愛之名也,大蹈之行,物無私惠,淳風漸散,兼愛遂存,今明所以為兼愛之仁,故云上仁為之,行仁#2而忘仁,雖云施不均報,兼愛即難普,終是小惠未孚,是以語心常為有事,故云為之。論進即近無為,故云而無以為。故注云此則心有為而迹無為也。河上公曰:上仁為之,上仁謂行仁之君,其仁無上,故言上丰也。為之者,為仁恩也。而無以為,功成事立,無以執為。榮曰:上仁為之而無以為,上義為之而有以為,兼愛博施,仁也。賞善罰惡,義也。恒其蹈德,其宜上也,上德下德,亦澆淳之化有殊,無為有為,明得失之政斯別。下德之稱有為者,是上德之劣也。上仁之稱無為者,是上義之優也。成疏:仁,慈也,有心覆育,故言為之。不責恩報,故言無以為。確論上仁不及下德,對義仁勝,故稱無以為。三寶之中,以慈為首,故五德之內,亦以仁為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