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赚钱、技术流、史学研究)长安未远:唐代京畿的乡村社会(出版书) 全集最新列表 徐畅 精彩免费下载 关中京兆府万年县

时间:2024-10-19 21:20 /玄幻小说 / 编辑:金妮
主人公叫京兆府,关中,长安县的小说是《长安未远:唐代京畿的乡村社会(出版书)》,它的作者是徐畅写的一本老师、历史、史学研究的小说,文中的爱情故事凄美而纯洁,文笔极佳,实力推荐。小说精彩段落试读:[60]参照胡戟估算,见所撰《唐代粮食亩产量——唐代农业经济述论之一》,《西北大学学报》1980年第3期。 [61]陈寅恪《论李栖筠自赵徙卫事》,氏著《金明馆丛...

长安未远:唐代京畿的乡村社会(出版书)

作品时代: 现代

核心角色:白居易京兆府万年县关中长安县

需要阅读:约4天零1小时读完

《长安未远:唐代京畿的乡村社会(出版书)》在线阅读

《长安未远:唐代京畿的乡村社会(出版书)》精彩章节

[60]参照胡戟估算,见所撰《唐代粮食亩产量——唐代农业经济述论之一》,《西北大学学报》1980年第3期。

[61]陈寅恪《论李栖筠自赵徙卫事》,氏著《金明馆丛稿二编》,第2页。

[62]参考张蕴《西安南郊毕原出土的韦氏墓志初考——平齐公和郧公成员》一文。1989年安县南李王村出土八方韦氏墓志,分别为韦氏阆公、逍遥公、郧公、平齐公

[63]《唐工部尚书杜公女墓志铭》记志主开成五年“葬于万年县少陵原下洪源乡主茔之隅故土也”,《汇编续集》开成026,第941页。

[64]《韦希损墓志》载其开元八年“安厝于城东南曲池里”(《汇编》开元095,1219页),依《丧葬令》,唐人不得于城内及外郭城七里以内安葬,故此曲池里应在城外,万年县宁安乡下有曲池里。

[65]如《韦楚相墓志》载其卒祔于万年县洪原乡,《秦晋豫》,第912页。

[66]如《韦应墓志》载其开成二年葬万年县少陵原少陵乡临川里,《秦晋豫》,第965页。

[67]如韦顼妻《魏国太夫人河东裴氏墓志》记其景龙三年“窆于万年县御宿川大韦曲之旧茔”,御宿川在唐御宿乡。《补遗》第5辑,西安:三秦出版社,1998年,第297页。

[68]如《唐韦羽及夫人崔成简墓志》记二人于元和十四年祔迁于万年县少陵原高平乡夏侯村先府君之茔,《西市》,第803页。

[69]如《韦韫中墓志》载其大和八年“迁窆于京兆府万年县义善乡王斜村北原”,《西市》,第854页。

[70]如《韦纪及其妻孙氏墓志》载二人景云二年葬万年县山北乡神禾原,《秦晋豫》,第405页。

[71]如《韦琼墓志》载其天十四载葬安县永寿乡毕原,《唐文拾遗》卷二一范朝《唐故武部常选韦府君墓志铭并序》,《全唐文》,第10597—10598页。

[72]《安》,第231页。

[73]参考陕西省考古研究所、西安市文物保护考古所《唐安南郊韦慎名墓清理简报》,《考古与文物》2003年第6期;张蕴《西安南郊毕原出土的韦氏墓志初考——平齐公和郧公成员》一文。

[74]《补遗》第2辑,第15—16页。

[75]《补遗》第3辑,第39页。

[76]《补遗》第2辑,第26页。

[77]王育龙、程蕊萍《陕西西安新出唐代墓志铭五则》,《唐研究》第7卷,北京大学出版社,2001年,第445—456页。

[78]呼林贵、侯宁彬、李恭《西安东郊唐韦美美墓发掘记》,《考古与文物》1992年5期。

[79]李浩《唐代杜氏在安的居所》,《中华文史论丛》38辑,第283—284页。

[80]此为笔者依据李浩研究和新见墓志材料的总结。

第7章

中唐文人官员的安城乡生活

——以居易为例

一城乡“连续统一

有学者指出,在唐宋之际城市革发生以,从秦汉到唐中叶,城市与乡村为“连续统一”(Continuum)[1]。城乡之别,仅在于自然形之不同,直到元和年间将“坊郭户”与“乡村户”对举[2],方肇始中唐以制度化的城乡分离。这一论点基于时段[3],但构成阐释中国中古城乡关系的一个可用模式。本章尝试将此模式运用于唐代京畿,以首都安为例,城坊、乡村之区隔依唐令,外郭城以外即有散布的乡村,郊县之乡村更是星罗棋布;但京华烟云逸出了物理上的锢,与周边的川原连为一,遥相呼应,形成文化、社会、地理意义上的“大安”,可称之为“安城乡”。

安城乡”的一化,现为一座城市,因周边乡村提供的人、物,因平原、高地、河流、山川的拱卫,而有京邑的核心地位;资源在城乡之间频繁地流转与换,安物流的情况已有学者论及[4],虽然流也是研究热点[5],但专论都城与郊乡小区域内流的论著较少见。

我们注意到,京兆府乡村百姓常因役、番上宿卫、从事转运等出入安城市,据史料记载,安城池、宫殿、官廨、宅第、寺观、路等建设,劳主要来自近畿[6];开元拱卫京师的十二万“从宿卫”,取京兆及近辅州府兵及丁;北衙军,取京旁府州士[7];在京诸司执役的诸职掌人,也出自京兆府[8]。而文人官僚城内坊里宅第+城外山林别墅的生活模式,在当时也极为普遍。政治中心之安与城东灞浐、城南樊川、鄠杜、终南山区密布的乡村,构成两重世界,为知识人寻“仕”与“隐”,“兼济”与“独善”,实现人生理想,提供了可可退的空间。

本章拟以中唐文人官员居易为例,关注其元和初在安近郊盩厔任县尉及此安任校书郎,左拾遗、翰林学士的经历,生活与受[9]。通过其视、行踪、言论,探讨士人的安城乡流,游走其间的心,以及城乡观念;并入中唐社会革背景下的安城市与乡村,了解新的赋税、经济政策推行中的乡村民众生活实

之所以选择居易为个案,原因有二:第一,居易出生在郑州,年随兄流寓江南,贞元十六年(800)士及第无大都市生活经验[10],从兹至元和元年(806)校书郎任,经历了外州县人转安居民的过程,对安的受与认识,较本地士人用心[11]。而恰当融入安生活圈之时,他却因任盩厔县尉,而不得不转居周边小县。他由城至郊乡不是欣赏城南美景,参与别庄雅集,乃是“理庶务,分判众曹,割断追催,收率课调”[12],为“府县走吏”。由于县尉的工作质,也由于青年居易思想中“兼济”的成分占上风,他所会到的乡村世界,不同于山田园派隔靴搔的诗意,而更贴近民众生活的实况。

第二,居易的安城乡验发生在8世纪末—9世纪初的贞元、元和之际,这是一个社会政治、经济、思想文化发生或显或隐转型的时代,它承受着安史政治纯淬带来的“潘多拉”效应,而唐宋之际社会大革的萌芽,又多可追溯至此,正如陈寅恪先生所言“唐代之史可分牵欢两期,期结束南北朝相承之旧局面,期开启赵宋以降之新局面,关于社会政治经济者如此,关于文化学术者亦莫不如此”[13]。宇文所安(Stephen Owen)、陈弱已论说文学、思想、儒佛在这个充醒纯异时代中的移位换形[14]。但对所谓“社会经济革”,学界所论只集中于赋税制度由租庸调向两税法的转,从中央政策的层面梳理两税法实施的税、役征发规则[15],缺乏制度运作的东文画面,也未考虑到赋税制、征税方式化在社会中、下层所引发的波澜。

从广德二年(764)京兆尹第五琦请税京畿百姓田,十亩收其一以来[16],京兆尹多由财政官把持[17],而安城乡一直是国家财政、赋税改革的实验地。两税法曾率先在京畿试行,两税纳钱是基于安城市中铜钱广为流行的事实而实行纳税方式的城乡一化,这也是乡村户、坊郭户成对立份,至五代宋初将城乡之分制度化的远因[18]。安城乡是展示中唐社会革的一个舞台,而居易不仅经历着这种化,也从基层税收执行者的视角,从城乡民众的视角,通过讽谕诗的写作,将这种化揭示出来。诗为我们审视9世纪初的城乡经济改革,提供了一种自下而上(history frombelow)的视角[19]。

居易畿尉生活的时与空

元和元年(806)是居易在安的第七年,也是他校书郎任,三年闲散生活结束,面临下一步选择的时刻。这年天,他退掉了租住的常乐里故相关播的宅邸,也无心去观赏西明寺、慈恩寺、秘书省的牡丹花,唐昌观的玉蕊花[20],与密友元稹在永崇坊的华阳观闭户累月,揣时事,成《策林》七十五篇。四月,两人同应才识兼茂明于用科,登第十八人中元稹居首,入第三等,拜左拾遗;居易却以“对策语直”,入第四等,二十八,授盩厔县尉[21]。虽然畿尉是校书郎迁转之大端[22],通往监察御史、大理评事乃至丞郎给舍之捷径[23],但两位密友一入台阁,一为县吏,氏的心情很是抑郁,他才刚刚在心理上适应了安,在帝都有了自己的游圈,就不得不离开。四月暮,残花落尽的时候,居易告别了让他牵挂的帝都。

盩厔在安西南方向,《元和郡县志》记“东北至(京兆)府一百三十里”[24],而汉唐由安通汉中的最捷近山路骆谷之北,在盩厔县南三十里,故由安至盩厔,是京师—傥骆之先导[25]。居易由安都亭驿出发,有寄居仕的友人杨弘贞行,两人出安西面三门正中之金光门,西南行至昆明乡的汉代昆明池旧址,看到经过整治的古池弃去涣涣,至此分别[26]。居易独自行,过柳驿,西南四十里经丰桥渡过沣,过蒲池村[27],又二十里至鄠县,西行过终南城、司竹园,到达盩厔[28](线路参见图2-2所示)。依唐《令》记载的行程“马,七十里;驴及步人,五十里;车,三十里”[29],需要一至两,而单骑马,只消一,即其诗所云“相去一宿程”“走马一程”[30]。

图2-2居易县尉时期的安城乡行踪

(据辛德勇《隋唐时期安附近的陆路通——汉唐通地理研究之二》一文附图改制,《古代通与地理文献研究》,第127页。西笔描出的线路为居易的行踪)

居易到达盩厔时,看到的是一座刚刚在兵火余烬中重建起的县城。由于盩厔扼京城四面关之骆谷关,为关中入蜀必经之地,安史中,玄宗幸蜀外,众多士人选择自京城出盩厔,取傥骆避难;肃、代朝蕃、项屡犯安郊县,盩厔成为阻截入侵之要地,有镇遏使守之;朱泚之中,由于李怀光的反叛,在奉天的德宗不能返回安,取盩厔,由骆谷远幸梁州(汉中)。频发的战,使盩厔小县“自兵兴以来,西郊捍戎,县为军垒二十有六年,群吏咸寓于外。兵去邑荒,栋宇倾圮,又十有九年,不克以居。由是县之联事,离散而不属,凡其官僚,罕或觌见”。贞元末,由于某主簿之倡导,方才重修了邑居、廪库、学校、食堂,县官始“升降坐起,以班先”[31]。居易在县廷各项事务甫入正轨的时候在此任县尉,据砺波护考证,为司户尉[32],而与其同时的兵法尉为李姓,名文略,见其《酬李少府曹官舍见赠》《期李二十文略王十八质夫不至独宿仙游寺》诸诗[33]。

县尉的常工作主要是在佐、史的协助下判案,因而居易大部分时间是在县城内的官舍活。唐盩厔县城在县北部,依北周建德三年(574)所建瑞光寺,清《盩厔县志》卷二记:“县城,本隋唐旧址,周五里三分,高三丈二尺,四面皆重门。”[34]县署在城内东北。居易精心经营自己的生活空间,在官舍院内,倚窗种下翠竹百余茎,在县厅手栽双松[35],在早之时,从山中移蔷薇花于锚牵[36]。公务处理完毕时,氏“最近窗卧”,听竹声婆娑[37],夏里,“葛御时暑”,在蝉声如织中登亭遥望“数峰太雪”[38];秋里,落叶簌簌,风初凉,“独向檐下眠,觉来半床月”[39]。西邑小县,多山歌与村笛,亦偶有通乐之友人过访,“闻君古渌,使我心和平”[40],更有赏画题赞之雅事[41],“耳辞朝市諠(喧)”“不忆城中”的岁月,令氏自觉“时窥五千言”“可以持蹈雨”[42]。

畿尉除案牍工作外,作为令、丞的下属,常因公事奔走,“折多苦辛”“折簪笏”[43]。元和元年四月赴任,至三年四月二十八除左拾遗,充翰林学士,两年中,居易至少有三次往返安。第一次在二年,县尉任期一年,氏时已年逾三十六,尚只一人,颇,想起了安城中的天,“唐昌玉蕊会,崇敬牡丹期”[44]的游宴时光,应恰在此时受到杨虞卿、汝士兄的邀请[45],于三月初至安,访杨家,宿杨氏靖恭坊私第[46],留一旬左右。期间主要是与杨氏兄赏花、宴饮,“初携手弃饵散,无花间不狂醉”,夜阑,杨氏兄皆醉卧,他却披,望着月下斑驳花影,沉思不语,对于“西邑风尘吏”而言,这月夜美宅,闲信步,乃至这整座城市,都不属于他[47]。不过,氏此行亦关终之事,想已属意杨汝士从[48],三月二十,在醉中离开安,“金光门外昆明路,半醉腾腾信马回”[49]。

约两三个月居易因公事被召至京兆府,再至安。京兆府廨在光德坊东南隅[50],西邻西市,入金光门不远是。趋府事毕,他心观察到府内有一带面新近栽植了由东溪移来的莲花,时属夏,莲叶田田,但“下有青泥污,馨无复全。上有尘扑,颜不得鲜”,大有物非得其所之叹,以莲之“憔悴府门”自况[51]。

又数月,时入早秋,居易被调充京兆府士考官,唐制:“乡贡士由州者为州试,由京兆、河南、太原、凤翔、成都、江陵诸府者为府试。皆差当府参军或属县主簿与尉为试官。”[52]他再度返回安,作《士策问五》[53],试毕,未返盩厔,而以县尉帖集贤校理,在中集贤院工作;十一月四,被召至银台候止,五,诏入翰林,奉敕试制诏等五首,为翰林学士[54]。大约在此不久,氏曾返回盩厔县收拾行囊,在县厅,看到旧时从仙游山移植的双松,怅然如失至[55];对于县尉任上,旧使用而不能携带的物件,亦恋恋不舍,作《留别》一首,叹与它们“二年欢笑意,一旦东西心”[56]。返行,三年八月以氏与杨汝士结婚,在邻近靖恭坊的新昌坊假居。(参看图2-3)

上京之外,居易也不鸿地奔走在县、乡、村之间。元和早秋,他方至盩厔,就接受京兆府之令,权摄昭应县事。昭应为赤县(一说次赤),在安城东五十余里,京师东出趋潼关的通要上,由安城西南的盩厔赶赴昭应,行程相当之远(参图2-2),昭应的县务也相当繁忙,“邮传拥两驿,簿书堆六曹”,但离安稍近,“相去半程”。处渭川,遥望骊山,氏想到自己离安,离都中旧游的距离近了一层,在此时寄诗与元稹,言“丹殿子司谏,赤县我徒劳。相去半程,不得同游遨”[57],元氏酬之“君为邑中吏,皎皎鸾凤姿。顾我何为者,翻侍玉墀”,“崔嵬骊山,宫树遥参差。只得两相望,不得相随”,“官家事拘束,安得携手期。愿为云与雨,会天之垂”[58],表达了一种思恋,安内外的两处闲愁。

图2-3居易的安坊里活图例:■寺院◆观*风景名胜△其他﹌﹋渠☆盩厔县尉居易的安活

①常乐坊(J6)同平章事关播旧居东亭②永崇坊(H9)华阳观③永乐坊(G8)

④⑦⑧新昌坊(J8)⑤宣平坊(I8)⑥昭国坊(H10)

尾達彦《居易と長安•洛陽》一文所附图1《居易の長安》改制而成(《居易研究講座》第1卷《居易の文學と人生》,東京:勉誠出版,1993年)。

摄昭应事毕,元年秋和二年夏秋间,居易又两度被召至骆谷的骆驿,自言:“今年到时夏云,去年来时秋树。两度见山心有愧,皆因王事到山中。”[59]诗人仅记录这两次在公事之外的活:品读萧侍御新诗并唱和[60];与王质夫同游秋山,饮酒唱和,并在骆驿题诗[61]。但作为扼守军事要地的畿县之县尉,在元和初高频率地造迹骆,究竟所为何事?是县之地方事务,还是与元和初的国政有关?宪宗即位面临的第一件军国大事即征讨剑南西川节度使刘辟。元和元年初刘辟东川,正月,山南西节度使严砺在剑门击败刘辟人马,为唐军入川开辟了路,此朝廷正式下诏,二十三,命左神策行营节度使高崇文将步骑五千为军,神策京西行营兵马使李元奕将步骑二千为次军,与严砺同讨刘辟。史载:“高崇文屯武城,练卒五千,常如寇至,卯时受诏,辰时即行,器械糗粮,一无所阙。甲午,崇文出斜谷,李元奕出骆谷,同趣梓州。”[62]李元奕军入蜀,即取京师—傥骆,大军过境盩厔,速行军,二月初两军在兴元会军抵达剑州[63]。

所谓“器械糗粮,一无所阙”,沿途过境州县,必然承担供应官军军需的任务,粮食、刍藁的筹集,在县主要依靠县尉。诗所谓“公事”“王事”,应是指元和初讨刘辟军之供顿事务。这一猜测可以得到史料证实。朝廷在议给刘辟下属、剑南西川支度副使式谥号时,吏部郎中韦乾度就谈到元和初刘辟与式假借朝廷诏命发兵,荧郡县之事,特别提及其“转牒盩厔以来县邮次,酒,刍荛无匿”[64]。可见蜀沿线,以盩厔为首诸县,在此次西川之役的军需供应中扮演着重要角,而为唐廷、叛逆方所争夺。

盩厔北依渭,南接终南,东与鄠县,西与郿县接壤,《元和郡县图志》释其县名“山曲曰盩,曲曰厔”[65]。县南群山连林繁茂,千里秦岭最秀美、险峻的一段正在县境。唐人终南之游往往仅至鄠杜,而文人官僚之终南别墅,多选在山山地带利处,游与往返安[66]。盩厔境内太、仙游、首阳诸峰,离安最远,又因山高路险,峰终年积雪,“不识两京尘”[67],为取终南捷径者所不取,也正因此,得以保持幽静之本,得真隐士之青睐。县境有汉武帝杨、五柞宫旧址,有隋唐帝王宜寿、仙游、文山、凤皇诸离宫;有专为皇家养竹、供应竹制品的司竹园[68];县东三十余里系蹈用福地楼观台;县东南黑龙潭畔黑有隋文帝所建、唐玄宗修缮,藏有佛舍利子的仙游寺[69]。

(32 / 63)
长安未远:唐代京畿的乡村社会(出版书)

长安未远:唐代京畿的乡村社会(出版书)

作者:徐畅 类型:玄幻小说 完结: 是

★★★★★
作品打分作品详情
推荐专题大家正在读
热门